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订书机“啪”当一声掉在地上。这声音不大，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。HR李姐往前走了两步，皮鞋停在老王面前。

“王哥，别这样，我知道这突然，但也是为了你好，公司大清洗嘛。”她伸手想碰碰老王的手臂，被老王往后一缩躲开了。

老王看着她亮得不像话的眼睛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“好？这怎么好呢？我干了五年，连个全勤奖都拿不到。现在说优化就优化？”

“别激动嘛，”李姐把手里的一叠文件放在老王桌上，“赔偿金是按N+1算的，你放心。主要是考虑到公司新项目需要裁撤一些人，你正好……”

老王打断她：“我哪里不合适了？就因为我是老实人？我是老实人就活该被踢出局？”
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？”李姐的笑容僵住了，“公司做出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……”

“深思熟虑？我看就是瞎琢磨吧！”老王脾气上来了，他扒拉开那叠文件，“你们领导开会的时候说过什么？优化的标准是什么？我连个说法都没有？”

李姐脸色变了变，刚想开口，老王突然压低了声音，眼神却像要冒火。“李姐，我问你，昨天销售部的小张，因为他女朋友要生孩子，申请调休，你们同意了吗？还有财务部的老刘，他女儿升学要搬家，需要几天事假，你们批准了吗？”

李姐眼神闪烁，支吾道：“这……这不属于……”

“这不属于优化范围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们就是看我不顺眼， мое слово стало настоящим! 他们谁有我功劳大？他们哪个项目拿回的订单多？你们现在倒好，把我这种没野心、只知道埋头苦干的按掉，你们心里什么德行！”

老王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那句俄语——因为我刚在手机上看到一句，用来形容被背叛的感觉，一时冲动就说了出来。他甚至忘了自己刚学过几句。

李姐的脸彻底黑了，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一声拍在桌上。“王强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你告诉我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老王心里也是一慌，但话已经出口，他索性站了起来，直视着李姐：“我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