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浑身冰凉。HR李姐正站在后面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但那眼神忒亮了，亮得让老王心里发毛。“王哥，收拾东西走吧，公司决定优化人员结构。”

优化人员结构？老王工龄五年，绩效前几名，就因为他上周不小心把老板爱抽的中华烟抽丢了，平时也没别的错啊。他张了张嘴想争辩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现在他一个被开除的，跟李姐争论有什么意义？

“好吧。”老王声音干涩，转身走向自己的格子间。电脑、文件、几件换洗衣服，就这些家当。他打开抽屉，里面躺着半包红塔山，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，打算下个月带女朋友去吃顿好的。现在看来，怕是吃不上了。

走出办公大楼，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关机了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口袋里的硬币，掏出来数了数，三块钱。得，今天先找个地方蹭饭吧。

走到街角，看到一家面馆，门口“量大实惠”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晃眼。老王推门进去，老板娘正跟顾客聊天，看见他立马堆起笑脸：“坐！随便点，今天咱们家面条管饱！”

老王坐下，看着菜单犹豫。他平日里省吃俭用，今天倒好，索性点了每样菜都加份的豪华套餐。老板娘没多问，手速飞快地开始忙活。

等菜上齐，老王拿起筷子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老板娘说了句：“你做的面，是最好吃的。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夸我呢？小伙子会说话。”她夹了夹菜，对旁边洗碗的伙计使了个眼色，“以后给你加钱。”

伙计一愣，随即眼前一亮：“真的？”他吭哧吭哧擦完碗，跑过来拍老王肩膀，“兄弟，以后有啥需要帮忙，尽管开口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都什么情况？他随口一说，真就有效？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单，又抬头看了看老板娘和伙计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等等，”老王突然说道，“你们……真的听见了我说的话？”

老板娘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，伙计的笑容也僵住了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

“我……我说错了什么吗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开始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