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IPhone8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点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昨晚，他为了给客户庆祝签下一单大单，一口气灌了五瓶啤酒，酒劲上头的时候，他跟客户吹嘘自己公司股价会涨到一千块。结果今早一看，股价跌停板，客户电话直接打爆了他公司前台。

这手机扔桌上，啪叽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纹。王磊光脚踩上去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一下。他扯着嗓子喊：“小张！找把刷子！给我把这破玩意儿擦了！”

小张噌噌跑过来，一脸懵逼：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
“擦了！听见没！”王磊眼睛红红的，指着屏幕，“擦完了给我泡杯咖啡！我渴！”

小张应了一声，赶紧找来了刷子。王磊瘫在椅子上，满脑子都是客户那边打电话骂人的声音。那个客户姓赵，叫赵大海，手脚黑得很。签单的时候拍着他肩膀说：“王总，你这公司牛啊，以后肯定上市，到时候我投你。”

王磊当时热血上头，真把“一千块”给吹出来了。现在好了，这股价跌停，赵大海那边肯定要血洗他公司股票，趁他病要他命。

“狗屁吹牛！”王磊狠狠踹了一脚桌角，“早知道就不该喝那么多酒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什么都瞎逼逼。”

小张端着咖啡进来，递给他：“王总，咖啡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王磊接过来，抿了一口，没味道。

“王总，辞职信……”小张小心翼翼地说，“人事事前发来了，您看……”

王磊手里的咖啡杯“咣当”掉地上。小张吓一跳，赶紧去捡。

“滚！”王磊咆哮道，“谁他妈敢动我们的小张！”

小张捡起杯子，擦了擦，一脸委屈：“王总，不是我们想动您，是您那边股票……”

“股票什么股票！”王磊打断他，“公司是我开的，不是你！公司没了，我王磊还站在这儿吗？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酒气没散。走到窗边，打开窗帘。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灰蒙蒙的一片。

“下雨了。”王磊自言自语。

“王总，您没事吧？”小张担忧地问。

王磊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：“没事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先回去吧，这会儿公司乱套了，不用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