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正琢磨着这犄角旮旯的生意能不能养得起他这条闲王，冷不丁被人撞了胳膊肘。他皱着眉回头，就见几个穿着五花八门服饰的汉子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攥着个半旧的皮袋，里面叮当作响。

“喂，你这厮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壮汉嗓门洪亮，震得周围几个酒客都缩了缩脖子。李维撇撇嘴，不以为意。他这闲王当得久了，心里早就练出了一身钝感力。别说撞人，再撞个人他都想乐一乐。

“哥，咱们走。”旁边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拉了拉壮汉的袖子，压低声音道，“这小子看着眼生，别是哪路衙门的眼线。”

壮汉啐了一口痰，骂道：“管他娘的，咱们缺的就是钱！开口就给五十两银子，少说也值个八九成新。”说着眼睛就上下打量起李维，似乎在估摸着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。

李维心里冷笑，这帮混蛋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，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笑容：“哦？五十两啊，这可够一大桌子好菜的了。怎么，想请我吃饭？”

壮汉一愣，没料到这小子还有反応，以为自己说漏了嘴，顿时有些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找死！老子跟你说话呢，你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！五十两买你这条狗命！识相的赶紧滚！”

旁边几个手下也跟着起哄，吆喝着要动手。李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抬手虚拦了一下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等等，你们好像找错人了。我这条狗命可不值五十两，顶多算是个破碗，想打就打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不是在护自己，而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。壮汉皱着眉，打量了李维几眼，见他脸上带着一股倔强，不像是个会喊打喊杀的主儿，心里顿时起了疑心。这小子话里有话啊！他会不会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，故意装穷？

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！”壮汉到底是个粗人，想来想去只觉得对方是在装腔作势，怒吼着挥拳就打了过来。他这一拳使得又快又狠，带着破风声直奔李维的面门。

李维眼神一凝，脸上笑容不变，身体却如同鬼魅般侧身让过。拳头擦着他的衣角过去，“啪”地一声打在了旁边的木桌上，木屑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