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头的声音又尖又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林凡脸上了：“小子！你不是不信吧？我这是千真万确！你印堂发黑，晦气缠身，不出三日，必有血光之灾！信不信由你，老夫我可是看你好心，才给你提个醒儿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一张嘴就往脸上贴金，还提血光之灾，这不是明摆着吓唬人吗？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离这事儿已经过去三天了，不仅没出事，连个屁都没放一个。倒是被这老头说了一顿，心里挺不爽的。

“胡老，您这有点过了啊，别吓唬孩子。”旁边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皱着眉头开口，他看着林凡的眼神挺有意思，像是在看个待宰的羔羊。

这中年人名叫张三丰，是附近不大不小的玄门派的掌门。胡老头是他大师兄，两人关系其实挺微妙。胡老头狗腿劲儿一流，张三丰呢，面上不赞同，背地里却挺享受胡老头这种不用花钱就能刷存在感的行为。

“三弟啊，这不是为师一片好心嘛！”胡老头立刻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，“这小子，我看就是命里缺德，克人！不然怎么这么邪门？走路都踉踉跄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！”

林凡被说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头说话都颠三倒四的，他是看自己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就认定自己是个流窜作案的刁民？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胡老，您老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可以把我抓走，不然在这儿磨叽什么呢？”

他话一出口，胡老头脸色就变了变，显然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张三丰也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周围几个跟着胡老头的弟子更是紧张起来，握着剑的手都紧了紧。

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，林凡突然抬起头，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：“其实吧，胡老，你刚才说我印堂发黑那番话，还挺有意思的。说真的，我印堂黑不黑，我自己不知道吗？”

胡老头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林凡会转移话题。他顺着林凡的话头问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拍了拍手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：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你老挺有意思的。你越是说我印堂黑，晦气，我就越好奇，你说，我到底会不会出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