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寒抱紧了怀里那坛子酒，雨水顺着坛口往下滴，在泥地上砸个小坑。他娘的，这雨怎么还不见小意思？这鬼天气，搞的自己像个刚从泥窝里捞出来的野狗，闻着都一股子土腥味儿。

他摸出怀里最后半块干粮，啃了两口，就着雨水吞下去，硬邦邦的馒头塞牙缝都可能硌掉门牙。这年头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，还指望啥好东西。

雨寒头上的蓑衣早就破了几个洞，雨水顺着那些破口子往脖子里灌，他哼哧哼哧直跺脚，好歹把湿透的衣角跺干点。他得赶紧找个能避雨的地方，不然等会儿真成了落汤鸡，别说干活，就是想找条活路都难。

正走投无路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有座黑乎乎的老房子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但窗户上糊着破布，算是有了点儿人气。雨寒心里来气，就差没直接冲过去踹门了。

“嘿，老头子在家没？”雨寒扯着嗓子喊，嗓子眼儿都有些发痒。等了半天，里面没动静。雨寒皱皱眉，骂骂咧咧，“他娘的， ora 玩意儿，敢躲着他大爷！”

他绕着那破房子转了一圈，嘿，院墙边儿埋着几个破陶罐子，看样子早就空了，只剩些泥巴壳子。他对着泥巴壳子吹了声口哨，自言自语，“你丫欠我的，下辈子记得还！”

雨寒踢开一块泥巴，嘿，底下好像露着点儿黑乎乎的玩意儿。他伸手一刨，挖出来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盖子早就烂了，露出里面些发霉的干草，还有……几株嫩绿的小草？

“草？！”雨寒傻眼了，这大老远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草？他手指头蘸了点雨水，捻了捻，一股子淡淡的药草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

雨寒眼睛一亮，蹲下身仔细瞅了瞅。草叶不大，顶多指甲盖儿长，叶子边缘是锯齿状，根部还套着个灰扑扑的小瓷瓶，瓶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。

“他娘的，这是……灵草？”雨寒心跳加速，这玩意儿要是真品，那可值钱了。他赶紧用手帕把这些小草小心包好，揣进怀里。这玩意儿得赶紧弄明白，别真成了什么宝贝疙瘩。

雨寒直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想起那坛子酒还没喝呢。他打开酒坛子，一股子酒香直冲脑门。他仰头灌了一口，辣得直吸气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
“今晚……今晚老子能舒舒服服睡一觉了。”雨寒嘿嘿傻笑，转身就往那破房子冲去，管他娘的是人是鬼，能避雨就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