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等下全淋成落汤鸡了。雨寒又踢了一下脚边的泥点子，泥点子刚冒出泡，又被他一脚踩扁，溅起几滴水珠子。他扯了扯破旧的蓑衣，帽檐下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这雨下得是跟漏了似的，哗啦啦往下灌。雨寒正没好气地骂咧咧，就听见前方路边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深更半夜的，哪来这么多声音。他拨开前面挡路的灌木丛，探头往里瞅了瞅。

嚯，好家伙。

只见七八个黑衣蒙面人，正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，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得不亦乐乎。那老头子看着年纪不小了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上带着惊慌，手忙脚乱地招架。他脑子好像不灵光，躲得笨拙，招式也稀松，三两下就被打蒙了。

雨寒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弱不禁风，这帮黑衣人下手可够狠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愁着要不要上去帮忙。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扭过头，目光锁定在雨寒身上。

"谁在那里！"那声音阴冷，带着一丝杀气。

雨寒心一紧，往后退了退，藏到树后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咧咧：靠，想英雄救美呢，怎么先把自己给暴露了。

那黑衣人显然没发现躲在树后的雨寒，他朝那老头子使了个眼神，"头儿，好像有人来了，先解决了再说！"

被围攻的老人一听，更加慌了，他连滚带爬地后退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雨寒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盘算着。帮？还是不帮？帮了要是暴露了自己，这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不帮？看着这老头子被打成猪头，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。

就在这时，那老头子脚下一滑，被绊了一跤，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。那几个黑衣人见状，露出了狰狞的笑容，一步步逼近，显然是要下杀手了。

雨寒心里一急，再不出手，这老头子怕是就要完蛋了。他咬了咬牙，从树后面跳了出来，朝着那几个黑衣人大喊一声："别打了！"

那几个黑衣人一愣，转过身来，看到雨寒，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。

"哪里来的小子，找死不成！"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，一拳朝雨寒挥来。

雨寒往后一跳，躲开了这拳，他反应挺快，对着那黑衣人的肚子踢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