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等下全淋成落汤鸡了。” 雨寒又踢了一下脚边的泥点子，泥点子刚冒出泡，又被他一脚踩扁，溅起几滴水珠子。他扯了扯破旧的蓑衣，帽檐下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这雨已经下了两天了， intermittent 的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雨寒原本是打算去镇上看看能不能碰上什么机缘，结果这雨像是有预谋似的，偏偏在他出门的时候下大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，想避避雨。树底下正蹲着一头灰狼，孤零零的， looks 一副饿了好多天的样子。这狼眼神挺凶，但雨寒觉得，它 looks 不像要伤人的样子，倒像是……跟我一样，被这雨给困住了。

雨寒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，扔给了那头狼。狼叼着干粮，头也不抬地啃起来，样子很狼吞虎咽的。

“嘿，小家伙，你也饿了吧？” 雨寒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缓，“我叫雨寒，你呢？”

那狼啃得正欢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跟看一块石头似的。

“喂，我跟你说话呢。” 雨寒拍了拍手，想把狼引开，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躲雨。

那狼看了他好几眼，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是石头硌着嗓子：“我叫黑风。”

黑风？雨寒一愣，“你……你还会说话？”

黑风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我不会说人话，但我能听懂。”

雨寒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“你…你怎么会说话？”

“没人教我，我天生就会。” 黑风舔了舔爪子，“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，所以……你是我兄弟。”

雨寒彻底傻眼了，“兄弟？你跟我说？”

黑风“嗷呜”一声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委屈，“我知道你可怜，被雨困住，没吃的。所以我……跟你拜把子。”

“拜把子？” 雨寒哭笑不得，“我跟狼拜把子？你脑子没进水吧？”

黑风不服气，“难道你不觉得，我们之间有种说不出的联系吗？你看我的眼神，就像……就像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
雨寒愣住了，他看向黑风，只见黑风眼神真挚，不像是装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所以……你是说，我们是兄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