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裸着脚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看着腕表上的时间，心里骂了一千遍他妈。九点十五了，王总监说九点完事，她以为王总监是个人，结果发现王总监是个骗子。

九点十六分，她摸出手机，准备给王总监发个“您是智障”的表情包。她刚退了打车软件，就听见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

男人逆着光，周身寒气逼人。

林晓晓冻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动作停了停。她偷偷瞟了眼那个男人，只敢看两眼，就赶紧转回手机屏幕。新来的总监，据说三十出头，年纪轻轻就坐上总监位，行事风格冷酷，连实习生都没正眼看过。

男人径直走过来，停在王总监桌前。

“王明，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，“不是说九点？”男人的目光扫过王明，最后落在林晓晓的工位上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打了个冷颤。完了，刚上班第一天就闯祸了。她低着头，手心冒汗，把手机屏幕朝下。

王明脸一白，赶紧赔笑：“啊，不好意思啊张总，今天这个方案……”

张总？哪个张总？林晓晓懵了。

男人走到她旁边，站得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水味，还夹杂着一丝雪茄的余味。

“林晓晓。”他开口，目光冷冷地盯着她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男人脸色很阴沉，眉头紧锁，像只随时会扑来的野兽。

“我跟你有个约会，九点。”男人一字一句，像在提醒她，更像在警告她。

约会？林晓晓脑子嗡嗡的。她这才想起，昨天在酒吧里，她喝醉了，好像答应了什么人的约会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等等，我有约了啊，结果男人根本没给她机会。

男人漆黑的眸子眯了眯，吓得她话都说不完整。男人伸出手，直接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只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
“记住，九点。”男人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不是‘九点半，也不是‘八点五十九，就是‘九点。”

林晓晓头皮发麻，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断了。

男人这才放开她，转身离开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
九点……约会……

林晓晓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智障表情包，嘴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