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出个事儿你给评评理！”张诚端着两瓶啤酒，斜倚在楼道窗户边，外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玻璃上印着模糊的市容，红绿灯在远处变幻着迷离的光。

“啥事儿啊，成天价跟你说这事儿那事儿，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老王头叼着烟，从屋里晃出来，看到张诚手里的啤酒，眼睛立马亮了，“赶紧拿来，我这儿正愁口渴呢。”

张诚咧嘴一笑，把啤酒扔过去。“别提了，那块地，今天彻底火了！”

老王咂咂嘴接住啤酒，“又折腾啥新花样了？我说你这人啊，闲不住是好事，可忒折腾了。小区门口那块地，当初是谁都嫌弃的坑洼地，你弄点花花草草也就算了，怎么突然跟做买卖似的？”

“买卖？那可不！”张诚两眼放光，“我跟你说，我现在那是按斤收钱！懂不懂？西红柿，五个一块钱一斤！茄子顶花带刺的，八个！辣椒那个叫一个鲜，十块钱一斤！”

老王眨眨眼，“你小子，还搞起了价格垄断？这地能有多大，种的玩意儿能顶你一个人收？”

“一人？我要是只有一个人，哪能这么热闹？”张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不知道，我那菜园子现在可不是秘密了。那天收了王会计家的五十块钱，昨天李教授家的孙子来了，抢着给我家菜当小会计，说是帮着收钱体验生活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绕弯子。”老王揉着下巴，“有啥玄妙的，别卖关子。难道你偷偷用了什么天价肥料？还是研究出了什么转基因蔬菜？”

张诚噗嗤笑出声，“你这话说的，我差点没把酒喷出来。啥天价肥料？都是普通农家肥，浇水就是自来水。转基因？我那是遵纪守法，没干啥出格的事儿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“那到底有啥不一样？光鲜亮丽是吧？那块地，你哪天不伺候？”

“伺候？那是必须伺候！”张诚一拍大腿，“人才是关键！你想想，我这菜，一天一个样，人家图啥？新鲜！比菜市场刚摘的还新鲜。关键是啥，人家吃得放心！咱自己种的，喷什么农药？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“现在的人，就爱瞎折腾，夸大其词。新鲜是新鲜，能当饭吃？”

“老王，你这思想得更新换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