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声音放得极轻：“我说南风啊，你这人吧，就是对自己狠。身体要垮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上次体检没？医生说什么了？”

南风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说我年轻力壮，吃香喝辣都没事，就缺锻炼。”她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觉得他这话听得挺暖心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东西，塞到南风手里：“你看看这个。”南风接过来，是一串手链，银质的，上面挂着几颗小小的珍珠，款式很简约。她疑惑地问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理由。”老张语气很轻，“下个月我生日，你给我买个礼物。这个，先拿去戴着。”

南风眼睛微微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就这笔业绩的提成，你随意挑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不用，这就算了。你要真想奖励我，就按我的话说，下个月给我挑个礼物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多大点事儿，你给我就行。”

南风看着他，心里忽然一暖。她知这老头心里在想什么，他不是无事生非，其实是真心实意地把她当自家人了。她想了想说：“行，下个月我给你挑。”

老张满意地笑了，声音又放轻了些：“你啊，心里有数就行。别太熬了，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
南风嗯了一声，重新埋头看那些数据。老张也不打扰她，就坐在那儿，时而看她一眼，时而低头喝茶。

过了会儿，老张忽然说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现在年轻人叫什么‘社畜’，就是社会奴隶的意思。”

南风头也不抬：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就别当这个奴隶。”老张声音很轻，“我 переделал（年纪大了，说英语都费劲）。”

南风终于停下手中的活儿，抬头看他：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：“我这脑子啊，你们年轻人下雨天打孩子，没事干就胡思乱想。我觉得啊，你这么拼，不值得。找个好人家，跟着过日子不挺好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这把年纪了，看事情都看明白了。姑娘家，找个真心待你的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
南风看着他，心里一阵感慨。这老头，有时候真挺像个人父的。

“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，”老张继续道，“这串手链你先戴着，下个月给我挑礼物的时候，就按我说的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