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课，周老师正拿着粉笔头在黑板上狂写，讲台上那股墨水味儿混着暖气味儿，简直能熏死个人。林晓晚坐在最后一排，偷偷摸手机。不是玩手机，是查题，她昨晚做的数学题，错得跟嵌盘似的，死活想不明白。

突然，一道阴影罩头顶，林晓晚吓得手机差点滑没地。抬头一看，王测靠在教室后面门框上，一个袖子撸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拿着那串她夸过的烤串，正掰着手指头看黑板。林晓晚脸刷一下红透，赶紧推了推眼镜。

“林晓晚。”王测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拽。他指了指黑板，“这道解析几何，辅助圆怎么求，你来讲。”

林晓晚懵逼，“啊？我……”

“思路错了。”王测打断她，弯腰捡起她桌肚的草稿纸，“你看你，三角函数都写反了。”他蹲下来，刚好跟林晓晚视线平齐，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像要把她看穿。

林晓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脸更烫了。草稿纸摊开，果然是鬼画符，她当时写得太急，好几个符号都反了。她能感觉到王测的视线在纸上游走，像只耐心的大狗熊在啃骨头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“我忘了三角函数符号要顺时针转……”

“可以啊，”王测挑眉，“知道这招就行了。不过下次别这么急，先把基础概念搞懂。”他忽然凑近了点，林晓晚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烟熏味儿，一股冷冽的薄荷香，让她有点晕眩。

王测下巴抵在她桌沿，手指也勾着她的草稿纸边缘看，“辅助圆的圆心，在x轴或者y轴上，半径是焦点到渐近线的距离……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林晓晚听得一清二楚，那些复杂的公式，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。

讲台上，周老师正擦着汗，完全没发现后排的暗涌。王测讲完，站起身，草稿纸还留在她桌上。他走回原位，但林晓晚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轰隆隆炸开锅。林晓晚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却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
“学霸，借题！”是隔壁班那个跟戏精似的男生。

林晓晚正要挣脱，另一只手被更硬的手掌摁住，王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自己不会做？”他甩开男生，又转头看她，“这道题，正好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