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看着苏晚窸窸窣窣溜进厨房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女人，明明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早上起来倒水都能磨蹭这么半天。

厨房里传来拧瓶盖的声音，紧接着是水倾倒进玻璃杯的清脆响声。苏晚端着水杯回到客厅，刚想找个地方坐下，目光扫过沙发，顾衍川正靠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平板的光映在他侧脸上，显得有些冷硬。

“醒了？”他依旧没回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。”苏晚应了一声，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，抿了一口。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，她想起昨晚那场不欢而散的争吵，心里更是一阵堵得慌。

“去哪儿？”顾衍川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放下咖啡杯，“出去走走。”

“出去？大早上？”顾衍川终于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“我们之间，还需要‘走走’吗？苏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苏晚被他这么一问，脸上有些发烫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透透气。”

“透透气？”顾衍川嗤笑一声，“苏晚，你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当初要不是我看你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，谁愿意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觉？”他的语气越来越重，仿佛在责备她的不懂事。

苏晚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样的话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闷得发疼。“顾衍川，你说话客气点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客气？”顾衍川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苏晚，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。你呢？你到底想要什么？钱？还是名？你要是想要，我都可以给你。但你别指望用这种手段能跟我长久。”

苏晚被他的话刺痛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“哦？”顾衍川挑眉，“那你怎么解释你每次见面都跟换了个人似的？一会儿乖巧懂事，一会儿又闹脾气？苏晚，我承认我冷，但我不是针对你。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苏晚打断他的话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还是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钱？”

顾衍川看着她哭红的眼睛，心里一阵烦躁，伸手想帮她擦眼泪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