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音刚落，对面那妞——叫林小曼的——眼珠子滴溜一转，手里的香槟杯“啪”一放，声音比刚才更冲了：“怎么着？嫌我说话冲？行啊，那你找温文尔雅的啊！这儿是镀金圈，我不就是看上你们这儿饭局多，方便认识人吗？钱多，事儿少，是谁谁不来！”

我这儿正对着那颗闪瞎眼的钻石发呆呢，她这话像根针，精准扎在我识人BUG的扫描点上。我这BUG吧，平时就是看人脸，分析气运和潜力值。但最近版本更新，新增了“朋友圈”（实指望偷看，结果大多是死寂的账户），还有“近期行程”和“资产流水”。这Version 3.1，简直就是作弊！

林小曼这爆发， BUG 突突突响，弹窗上飘过几个字：“预警：能量波动异常，人物背景可能存在刻意掩盖！”

我瞅瞅她，又瞅瞅对面那个满面堆笑、嗫嚅着“小曼小曼您别生气”的中年男人——王总。王总手上的表链都快被他汗给搓没了。这场景，啧啧，老王头说得没错，拿钱砸脸，脸都 stiff 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曼吸了吸鼻子，想让脾气，又好像一点脾气都没憋住，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我话已经带到了。钱，我要的。至于怎么上位，那是你们的事儿。我只要结果，别来烦我！”

王总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小曼小姐您是懂行的。放心，您这单，我们最高优先级！入组那部新剧，导演刚同意追加预算，保准红！” 他顿了顿，悄悄朝我使眼色，又赶紧收回，估计是觉得我这小个子看着没威胁。

我心中冷笑。追加预算？新剧？这等于是人家在打脸林小曼。王总这操作，很明显，是想用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把对方堵住，顺便看看这妞到底图什么。呵，流量小花的黑历史，往往就是她们最想要红的时候，被挖出来杀招。

我抬眼扫过林小曼那张故作轻松的脸，BUG 的提示又来了：“能量源指向王总公司近期一个不合规融资项目。潜在风险：一旦项目被查处，可能牵连林小曼工作室股份！”

嚯！这就有意思了。

我慢悠悠地拿起我的水杯，原地转了半圈，脸上挂着那种“哎呀我刚才没注意”的纯真表情，对林小曼说：“哎，刚才听你说话，好像对‘追加预算’这事儿信心不太足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