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更急促，像是有人在门外急得快哭了。沈玉寒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有谁这么iges？他正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呢，电视里那些非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婆媳剧，吵得他头皮发麻。

油烟机嗡嗡转着，厨房里水槽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。今天晚上徐清清出门，说是去参加个慈善夜，结果回来得这么晚，还一身酒气。沈玉寒皱着眉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锁咔哒一响，门开了。门外站着的徐清清，穿着一袭水红色的长裙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圈微微发红，手里还端着个空的高脚杯。

“这么晚，去哪儿了？”沈玉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徐清清没说话，抬起头，看着沈玉寒的眼睛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她轻轻把杯子放在鞋尖上，转身往屋里走。

“洗手吧，酒气太重了。”沈玉寒低头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杯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徐清清没应声，走进卫生间。沈玉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徐清清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，像是风雨飘摇的柳絮。

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流水声，沈玉寒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徐清清今晚又去哪里了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。

过了十几分钟，徐清清出来。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，眼神也有些迷离。她走到沈玉寒面前，轻轻抱住了他的腰。

“对不起，我喝酒了。”徐清清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不是让你喝的。”沈玉寒的语气有些生硬，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徐清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闷闷地说：“我知道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沈玉寒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他知道徐清清最近总是这么反常，有时候会突然消失很久，有时候又会喝得酩酊大醉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沈玉寒轻声问道。

徐清清抬起头，看着沈玉寒的眼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她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
“你……”沈玉寒刚想问什么，徐清清突然打断了他。

“玉寒，我……”徐清清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可能……怀孕了。”

沈玉寒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