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窗外发呆，阳光把教学楼的玻璃照得晃眼。她手里还攥着那本被她翻烂的文学理论笔记，可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，晃来晃去全都是篮球场的画面。

昨晚青春文学社那场联谊，她记得格外清楚。陈曦在台上读她写的小诗，读着读着突然卡壳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结果台下起了哄，有个学弟还举着手机咔咔拍，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起头，全场齐刷刷喊"学渣！学渣！"，她觉得自己的脸比刚出炉的烤地瓜还烫。

现在想起来，林薇还气得直跺脚。陈曦那姑娘要是不犯傻，她至于在系里混得像个透明人？她自认脑子不笨，可每次考试就跟开盲盒似的，尤其是这种牵强附会的理论课，简直要把她逼疯。

"懒猪！晒太阳晒傻了？"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林薇吓一跳，差点把笔扔出去。抬头就看见陈曦顶着俩黑眼圈晃荡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烤红薯。

"你来得正好，帮我顺顺气。"林薇把笔记本往她面前一推，"这狗屁不通的笔记，我啃到头大。"陈曦凑过去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眼，眼皮瞬间塌成一条线。

"要不...我们换换？"陈曦突然提议，"文学理论太枯燥，你教我写代码呗。上周你帮忙改的那个小程序，贼炫酷。"林薇愣了三秒，随即夸张地捂住嘴，"你丫还真是学不会！代码比外星话还难，你以为你换专业就金找齐了？"
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，谁也没想到窗外突然一阵骚动。林薇抬头，看见一群穿校服的高中生正往这边冲，为首的男生抱着个篮球，看见教学楼就兴奋地大叫。

"喂！你们是哪派的？"陈曦也好奇地往外瞅，"看这阵仗，是来搞事情的？"

林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那群高中生里，怎么会有个穿红白校服的男生，正被几个同学围在中间，像小鸡啄米似的？他手里还举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看起来急得不行。

"咦？那不是隔壁高中的篮球队长吗？"陈曦扒拉着玻璃，"他怎么跑到我们学校来了？"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？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