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《福尔摩斯》往桌上一撂，啧啧两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琢磨啥？我这是找灵感呢。”他斜眼瞅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了，“你瞅瞅现在这年轻人，个个都像揣着个小九九，不跟你好好说话，净整些弯弯绕的。”

我憋着笑，没接话。老王这个段子手，每次都是这么出戏。他说的可能是小李，那小子每天顶着俩黑眼圈，进进出出图书馆，神神秘秘的，估计又是什么新发现，新理论，然后呢？大概率就是跟我们几个念叨半天，最后他说个“大家觉得这事儿有那味儿没？”

我拿起刚打印出来的稿子，翻了两页，皱了皱眉。人有时候就是这样，总觉得过去的才是最好的。我翻出大学时候写的那篇散文，记得当时写了蒙昧和思辨，现在看看，狗屁不通。那时候觉得天大的事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连个烟袋锅子都不如。

“得嘞，老板，您在这儿闻您的书香呢。”我拿起自己那篇短篇，封面花里胡哨的，跟现在这帮小年轻学的。“我这儿想改改，您给瞅瞅。”

老板张斜眼39度看我，没接。“忙吧，忙吧。”他拿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“就你那文笔，改Eight百年的砖头，也还是那么个味儿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生气。老张就这么毒舌，可他说的哪句是真的？我搁回稿子，开始修改。写了几句，又觉得不合适，又拿起来改。周围太安静了，就听见键盘噼啪响，还有老张那边翻书的哗啦声。

“我说……”小李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本破书，边走边看，“你们这小说社，咋都不热闹呢？隔壁网吧，晚上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”

“你小子又来。”老板张放下茶杯，“这儿是清净地，容不下你这种浮躁的人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没生气。“我就是找点乐子，再说了，我这是要搞创作呢。”

老王斜眼瞅他，把《福尔摩斯》往桌上一撂，指着小李：“琢磨啥？我这是找灵感呢。你瞅瞅现在这年轻人，个个都像揣着个小九九，不跟你好好说话，净整些弯弯绕的。”

小李脸一红，没接话。他这是憋着呢，估计心里有十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
我赶紧打圆场：“得嘞，各位，咱们继续干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