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板这条消息，来得莫名其妙。下午那帮老油条，还不是又想把他推到最前面当炮灰。

“新项目？”李浩嘀咕着，把手机揣进口袋。老城区的街边，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。油条滋啦作响，豆浆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
他没胃口，晃晃悠悠就走向公司。路过个水果摊，老板娘正跟个顾客讨价还价，嗓门能传到几条街外。李浩挑了挑眉，想起昨晚小恐啃苹果那副黏糊糊的样子。

公司楼下，几个社会青年围着一辆电动车，正瞎比划。为首那小子，认得李浩，朝他使了个眼色：“喂，李浩，过来帮帮忙？”

李浩脚步一顿，慢悠悠走过去。那小子见他过来，立马嬉皮笑脸：“跟哥几个玩玩呗，就俩钟头。”

李浩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。电动车早就停不住了，滚到路边，车把歪着，像张没牙的嘴。几个社会青年见状，哄堂大笑。

“怎么？怂了？”为首的小子踹了踹车架。

李浩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带着种让人心慌的平静：“你们想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那小子揣着手，“就是想见识见识，传说中‘无能’的李浩，到底有多无能。”

周围传来起哄声。李浩看过去，全是些认识又陌生的面孔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走。刚走出两步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他拿出来看，还是老板的消息：“下午项目会，你必须在。”

李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捡起来又塞进口袋。他走到公司门口，故意停在那几个社会青年面前。

“听说你们想跟我玩？”李浩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为首的小子脸色一变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李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们是想去项目会，还是想陪我玩玩游戏？”

小子们对视了几眼，有人怂了：“我们走！”说完，一群人拔腿就跑。

李浩没追，直接推门进公司。办公室里，老板正襟危坐，看到他，表情不怒自威。

“李浩，”老板开口，“下午项目会，你负责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李浩点头，也不废话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