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这座小城烤焦，我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摇着一把蒲扇，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。这下山的日子，本想清静清静，结果还是被一群半大小子给拖住了后腿。

“喂，老头，这玩意儿能治吗？”一个瘦高个儿伸长脖子，小心翼翼地举起一块泛着绿光的怪石。那石头不大，约莫拇指大小，却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邪异气息，就像是一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，黏糊糊地让人看着就皱眉。

我眯缝着眼睛，打量了那块石头几眼，干笑了两声：“别问我，问我是你爹也没用。”这帮小兔崽子，每年都像回春的候鸟一样，争先恐后地跑来山上找我，美其名曰“暑期寻宝活动”。实际上呢，就是想从我这里讨点好处，不管是解百病的小药方，还是打熬力气的小把戏。

瘦高个儿脸一垮，把石头往我手心一递，跺了跺脚：“你看看嘛！我妈说，这玩意儿能治她的头疼病，非让我下山来问你要解药。”

我接过石头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绿光在阳光下渐渐黯淡，仿佛被一层油膜给蒙住了。我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这玩意儿不是药，是毒。”毒？瘦高个儿一愣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别怕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这毒不厉害，就是有点邪门。”邪门？瘦高个儿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哥—a壮实的少年，上前一步，怒道：“老头，你少忽悠我们！这可是我妈的头疼病，你给句话，咱们就滚！”那少年嗓门大得像是要掀了房顶，把周围几个小孩都给震慑住了。

我无奈地摆摆手：“我真是没办法，这玩意儿得找懂得人瞧瞧，我拿它没辙。”说着，我摸出身上那包皱巴巴的香烟，撕开一包，叼上一支，点燃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我看着那几个小孩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帮小家伙，每年都来一次，每次都缠得紧，像一群小吸血鬼，吸走了我不少心血。说他们是我的儿子吧，可我连他们爹是谁都不知道。记忆里的模糊片段告诉我，我或许曾经有过一个家，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：“老头，你怎么不去开个诊所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