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可真够怪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使劲嗅了嗅，那腥气好像是从房子正中间的客厅飘出来的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沙发被搬到了一边，几盆便宜花草东倒西歪，最显眼的还是茶几上那块摔碎的玻璃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被人狠狠踹过。

“你说王哥这猫是怎么死的？”我拐脚踢了踢碎玻璃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，“早上邻居还说吃剩的鱼骨头还在，现在估计都成肥料了。”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老王儿子打来的，催着中午前给我回话。我说知道了，挂了电话，开始翻找屋里有没有蛛丝马迹。结果越看越不对劲，墙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，像是老鼠咬的，可那些老鼠洞又不太对劲，深得很，根本不是一般老鼠能钻得出来的。

“不对……”我拍了下额头，“这动静太大，王哥还能盖着被子睡觉？除非……”

除非这根本不是意外。我蹲下来，对着那些破洞研究，手指抠了抠最深的那个洞，能感觉到另一边似乎有更密集的木头。这要是老鼠洞，早该坍塌了。

正琢磨着，楼梯口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我立马回头，只见张妈端着一碗看起来老大不新鲜的鱼汤，颤巍巍地站在那。“小侦探啊，你可算来了，王家的猫，唉……”

我皱着眉走过去，接过鱼汤，没动嘴闻，先盯着她看。“张妈，你今天看着不对劲啊，是不是又谁家的小子让你看家了？”

张妈被我看得有点发毛，搓着手说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来看看王哥。这猫啊，真是太可怜了，主人天天想着它，结果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眼睛往旁边瞟了瞟。

“瞟什么？”我顺着她眼神看去，正好看到房东正靠在走廊栏杆上抽烟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看着挺悠闲。

“没看什么。”我闷闷地道，“说正事吧，张妈，尸检结果呢？什么时候出的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张妈跺了跺脚，“昨晚出的事，快天亮的时候王哥他儿子发现的。验尸说，是中毒死的，具体是啥毒，还没定。王哥平时就爱吃鱼，所以……”

中毒？这水可越来越深了。我刚想再问点什么，房东突然咳嗽两声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哎呀，小同志，这案子得交给警察啊，我听说你们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