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面而来，不是老王以前抽烟留下的那种呛人的烟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刚被翻动过的泥土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气。我皱了皱鼻子，抬眼扫了一圈。

老王家不大，就两室一厅，现在却显得空荡荡的。客厅的沙发上堆着没整理的衣服，茶几上散落着几颗喝了一半的啤酒瓶。老王这小子，平时邋遢得跟个流浪汉似的，临走前居然还有心情把家里弄得这么乱。

我的目光落在了玄关的地上。嗯？不对劲。我往前走了几步，蹲下身仔细一看。那不是什么灰尘，也不是老王随手扔的垃圾。是一圈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痕，像是有人在这里挖了什么，又迅速抹平了。

“盗亦有道？”我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就住在二楼，这楼下地面，他平时根本不怎么下来活动。这么深的脚印，还有这灰痕，谁干的？

我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心里越来越乱。老王那死法，也太蹊跷了。猫 wiggle wiggle 被发现的时候，死得那叫一个惨，身子扭曲得像是被硬生生扯断了几根骨头。但现场除了猫尸体，周围干干净净，连根猫毛都没见着，更别提什么凶器了。

“盗亦有道……”我又念叨了一遍。这孙子，临了还给我整这么多幺蛾子。这跟普通的入室盗窃可不一样。入室盗窃顶多就是想偷点钱，偷点东西，至于弄得这么复杂吗？

正想着，我的目光被客厅茶几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。那是一个小小的、透明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根灰白色的、细细的纤维。看起来像是……人脱落的头发？但又不太像。

我伸手捏起一根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没什么特别的气味，就是头发本身的味道。老王家平时就老王一个人住，哪来的第二个人的头发？

“盗亦有道……跟这头发有啥关系？”我皱着眉头，盯着那几根纤维发呆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一看是李浩打来的，我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他急促的声音：“喂？老曹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张妈刚给我打电话，说她在老王家门口……门口挖出了点东西，好像是个坑，不大，但……但埋着东西！”

我一听，心头猛地一跳，连忙问：“在门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