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在慕容雪脸上犁开一道道白痕。她低着头，肩膀随着走路的颠簸一晃一晃，像只被丢弃的破布条。身后，慕容云那群人Japan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
丹田炸了之后，她就是个废人了。以前家族里那些长辈，看她的眼神都是带着期盼的，如今呢？跟看路边死尸差不多。慕容云倒是一路都在得意，好像她这副狼狈样，就是对他最好的嘲讽。

"啧啧，雪儿小姐，您可真是越来越憔悴了。" 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是慕容云身边一个跟班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慕容雪没回头，脚步没停。她知道回去也是白费力气，那个曾经疼爱她的父亲，现在眼里只有慕容云那个小子将来能带来的利益。至于她，死活无所谓。

"废物就是废物，连自己都保不住。" 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，"听说你连引气入体的基础都没捞到，真是丢尽慕容家的脸。"

这些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慕容雪心上，可她咬着牙，一滴眼泪都没掉。她想起那些被烧毁的修炼笔记，想起自己被困在这破地方，想起丹田破碎时的剧痛……凭什么？就因为她没达到别人期望的高度，就活该被这么践踏？

她走得越来越快，终于绕过几棵歪脖子树，看到了前方的一片小树林。树林不算大，但至少能挡住后面那群人的视线。慕容雪停下脚步，靠在一棵结实的歪脖子树上，粗喘了几口气。

心脏还在狂跳，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但她看着面前这片小小的树林，眼神却渐渐变了。不能这样下去了，真的不能。

她摸出怀里最后一块干粮，那是之前某个长辈偷偷塞给她的，现在成了她唯一的食物。干粮硬得像石头，她费力地啃了两口，喉头腥甜一片。嗓子眼像是被火燎过，但她不在乎。

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，虽然她当时没太听进去，但现在好像有了新的理解。师父说，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，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，还谈什么逆修？

"雪儿小姐？"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在树林外响起。

慕容雪浑身一僵，回头一看，正是之前那个对她说"废物就是废物"的家伙。他领着慕容云，还有几个跟班，大约以为她现在只能缩在这里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