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端着果盘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，见李凡对着镜子比划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傻子，也不知道照照镜子，自个儿那身衣服，洗得都没型了。”

李凡正琢磨那女人怎么突然冒出来，一回头看见林婉儿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“婉儿……你来了？”他这么一叫，林婉儿也不乐意了，噘着嘴走过来，伸手戳了戳他胳膊：“怎么，忘了我是谁了？”

“没忘，没忘。”李凡手忙脚乱地放下镜子，赶紧把果盘接过来，“刚……刚在想事儿，没注意。”

“想啥呢？比我还入神？”林婉儿把果盘往桌上一放，开始削苹果，那纤细的手指在刀刃上灵活地移动，看得李凡心里痒痒的。

“想你呗。”李凡嬉皮笑脸地说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婉儿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，“婉儿，你……你以前是不是穿过白裙子？”

林婉儿手一抖，削皮刀差点没拿稳，但她很快反应过来，白眼瞪了李凡一眼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我以前上学那会儿穿白裙子？你少在这儿瞎编，赶紧吃你的水果。”

李凡看着林婉儿泛红的耳根，心里一动，试探着问：“真的假的？我刚才……我刚才好像见过你穿白裙子。”

林婉儿脸更红了，也不管手里刀子怎么摆弄了，直接把苹果往前一推：“吃吧吃吧，不吃我可不削了。”

李凡抢过苹果咬了一口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，但他心里却没来由地有些紧张。他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，和眼前的林婉儿，实在太像了。

“婉儿，”李凡鼓起勇气，“你……你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？”

林婉儿被他盯得都有些不自在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你小学同学，王婷婷啊。”

李凡一愣，王婷婷？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同学？他的记忆里，小学同学的名字可没这个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记得我了？”林婉儿见李凡当真了，也有些着急，“我那时候可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别说了。”李凡赶紧打断她，心里却翻江倒海，“婉儿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穿件白裙子给我看看？”

林婉儿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小子，就爱开玩笑，我那会儿是穿过白裙子，但现在哪还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