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女人怎么看着那么熟？他使劲回忆，猛地一拍大腿，完了！那日游公园时撞到的那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，脸是不是就是这女的？可公园那小姑娘看着才十六七岁，这现在怎么穿得这么……呃，像个成熟女人？

这脑袋瓜子太乱。他搅了搅杯里的速溶咖啡，甩了甩头，打算先回公司。至于这柳如烟到底是不是梦中那个，等见了 frecuente 那几个老娘们儿就知道了。

公司楼下等了辆出租车。李凡靠着车窗，心里嘀咕着。梦里那几个女人，等于是同时出现在自己生活里了，这叫什么事儿。前脚刚甩了白富美，这又来个邻家妹妹……不对，这柳如烟算哪一卦？嗐，管她呢，来了再说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李凡的脸映得有些发白。他摩挲着手指，上面那枚戒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梦境之力……这玩意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想当初，他只是个普通的码农，做梦也梦不到这些幺蛾子。

刚进写字楼大门，电梯里就碰到个熟悉的身影。周雅婷，公司市场部的总监，当年追求他的白富美之一。她披着一件白色的羊绒衫，保养得宜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。

“李凡，”她主动开口，“晚上有个应酬，你……”

“没空。”李凡直接打断她，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赶苍蝇。

周雅婷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“行吧，那我先上了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钻进了电梯。

李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冷笑。这女人当年为了升职把自己搞到手，现在又假惺惺地关心他？真是恶心。他攥了攥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电梯门关上，李凡才松了口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准备去茶水间倒杯水。

“李凡。”

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，吓得李凡一哆嗦，差点把杯子捏破。

他猛地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化作了温柔的微笑。

“小雅？”李凡愣住了，这女孩……不是柳如烟吗？

女孩正是那日在公园帮过他的邻家妹妹，化名柳小雅。她眨了眨眼睛，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认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