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往下掉，昨天晚上那个该死的梦又来了。梦见他穿古代戏服站在洱海，旁边站着个白衣仙子，纤手拨弄着水，笑得像个月牙儿。睁眼一看，窗外正是清晨，他脑门嗡嗡的，差点没把电脑砸了。

“去他娘的。”李凡咒骂一句，灌了口凉茶。这破梦都做四年了，后来连梦里仙子都成了他网名，一个整天混迹古风论坛的伪宅。昨天梦见仙子递他个玉佩，说：“接下来十年，你梦里的女人，都会成真。”他就觉得是神tm侮辱他审美。

同事们嘻嘻哈哈凑过来看，屏幕上挂着个爆款女主播的直播预告，标题是“仙女姐姐带飞电竞路人王”。李凡公司是个小皮包游戏工作室，老板就是他大哥，靠着这女主播提供的皮肤素材火了一把。偏偏主播姓白，叫白月，长得真跟梦里仙子有六分像。

“凡哥，你看白月直播，她今天抽奖！”同事小张献宝似的，把手机贴近李凡。李凡扒拉了两眼，心头没来由地紧了一下。梦里仙子最后补了一句：“她是最特别的一个。”当时他还当真了，觉得白月那么火，肯定是另一场梦里碰上的。

直播间的弹幕滚得跟脑门上的汗珠似的，全在刷“求白月 разоблачить柳下惠”、“凡哥牛逼在哪里”这种话。李凡没兴趣跟人搭理，手指在草稿纸上划拉，画个歪歪扭扭的符咒。这是他最近瞎琢磨的，网上说能招财，他倒要试试能不能把老板拖欠的工资招来。

正画着，桌上手机突突响，大哥发微信，让他赶紧去公司楼下。李凡嘀咕：“大清早的，搞什么名堂。”他这层皮包工作室就俩编外员工，平时十点半才打卡。大哥把他吼下楼，果然是白月团队找上门来。为首的西装男掏出个合同，递到他面前：“李先生，白小姐想跟你合作运营。”

李凡差点拿不住合同，这白月还是个上市公司老板？做梦吧。西装男看他愣着，补充道：“白小姐说她看中你才华，想请你当她个人IP的运营总监。”李凡捏着合同的手指直抖，抬头想找借口溜走，却看见西装男身后，个穿着淡绿连衣裙的女孩子朝他弯腰，笑得那个甜，差点让他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