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回到家里，天还蒙蒙亮，自家院门虚掩着，门框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一看就是临时搭上去的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像是进了古墓，只有一个在角落里亮着微弱油灯光的小窗户，映着几根蛛网，土墙上还挂着几片干菜叶子，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留下来的。

林越把怀里的小姑娘放在八仙桌上，借着油灯亮光打量了一下。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，看穿着打扮，像是山里人家，细皮嫩肉的，脸蛋子被露水打湿，凉飕飕的，嘴唇也白得没血色，一眼看去就娇弱得很。小姑娘眉头皱着，嘴角还挂着丝丝黑丝，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，黏糊糊地往下滴。

“啧，这年头，送上门的买卖也不是没有，就是……这本事也太大了，连我这点微末道行都感觉到了。”林越嘀咕着，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，放在小姑娘嘴边，轻轻吹了吹，“小丫头，喝点东西，不然等下醒了，怕是要怪我似的。”

丹药是林越自己炼制的养生丹，没什么大本事，就是让人舒服些，缓口气。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眼神有点迷茫，动了动嘴角，把丹药吞了下去。

“咕噜……”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，小姑娘眼睛慢慢睁大了一些，看着林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，又带着一丝好奇。

林越笑着摆摆手：“别怕，我不是坏人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像是要把门给踹开似的。

“林越！你这人是不是欠债不还啊？再不给钱，我可就要跟你家老头子拼命了！”

林越心里挑了挑眉，这声音听着挺耳熟，好像是隔壁村那个开豆腐店的王老五， credential 。

“王老五？这么早过来，想喝豆腐脑子啊？”林越故意提高了声音。

“我呸！哪能跟你这守财奴一般见识！”王老五在外面吼道，“开门！开门！老子今天非得要钱不可！”

林越才不管他呢，蹲下身子，对着小姑娘轻声说道：“小丫头，咱们先躲一躲，等我从后山把药采回来，你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
说着，林越站起身，从墙上摘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顺手抄在手里，拍了拍小姑娘的背：“走，咱们先去后山，弄点药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