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脚步没停，径直推开门，冷气扑面而来，显然是中央空调开得足。客厅落地窗映着外面华灯初上，但屋内只有冰冷的奢华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
“张总，请吧。”她声音也提着，尽量平静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颤了半分。

张默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，目光像在评估一件物品，没什么温度。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林小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殷勤。

饭桌上张默没说话，给她夹了块わざとわざ烧腩肉，肥瘦相间，看着就诱人。林小暖低头默默地吃，扒拉了两口青菜，剩下的大半块肉放在一边。

张默忽然开口：“你今天穿的衣服，是兼职服务员穿的那种？”

林小暖筷子一顿，抬起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张总，您是没见识还是没眼力？这是某品牌最新季的入门款，店里就两件，我抢到的。”

张默挑眉，没再说话，但看向她的眼神又多了点什么。林小暖有点烦，搅了搅碗里的汤，突然觉得没味道。

饭后收拾东西，林小暖故意磨蹭，等张默从书房出来时，她才弯腰去拿自己的包。

“明天记得帮我查几个公司的对手，还有……”张默走到她面前，打断她，“你的车我会安排人送回去。”

林小暖眼角一斜，没说话，直接把包甩到肩上，开门走了出去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张总，您放心，我肯定完成任务。”

驾驶座那边，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林小暖，撇撇嘴：“这姑娘有性格啊。”

林小暖回了个白眼，发动车子，心里嘀咕：谁稀罕啊，我看是张默被退婚憋坏了，看上谁都想找补回点面子。

晚上十点，林小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，刚打开门，就看到个快递。拆开一看，是本市最大奢侈品店的会员卡，还有一张昂贵的晚装礼服。卡是做司机时顺路取的，礼服是张默让人送来的。

林小暖拿着卡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摸了摸下巴。这算什么？想让她装成小白花？做梦！

第二天在公司，林小暖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公司财报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