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负责？他怎么负责？”苏晓晓抓着头发，感觉一缕一缕都要炸开了。clinically die这种词都用上了，她爸也真是能耐，死了都要把拖油瓶甩给别人。

顾夜寒嘴角那笑意更浓了点，走近两步，气息都带着压迫感，“怎么，苏大美女这是后悔了？不想负责了？”

“负什么责！”苏晓晓梗着脖子，“我跟他除了父女关系，还他妈有什么？他死了就死了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你顾夜寒那是死对头，凭什么要你负责？”

顾夜寒伸手，慢悠悠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，露出一线白皙的胸肌，目光像钉子一样看着她，“我跟他是什么关系，你不清楚吗？至于负责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昨天爸亲口说的，让你嫁给我，伺候我。”

伺候？苏晓晓脸唰地红透了，但又不甘心，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我爸他那时候……”

“那时候怎么了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，“临死前就这一件事最清楚。你要是不愿意，现在说也晚了。”他步步紧逼，压迫感十足，“或者，你说说看，怎么个不愿意法？”

苏晓晓被他逼得后退了两步，背脊抵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动弹不得。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哪有半点商量的余地？这根本就是逼宫！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气得说不出话。

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挺直的鼻梁，还有因为愤怒和窘迫而微微颤抖的唇瓣，忽然觉得……有点好看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目光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不想说就elt away。现在还有时间。”

苏晓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看他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愤怒，有委屈，还有一丝……她没看清。

顾夜寒皱了皱眉，没再说话。他转身朝外走，“我等会儿自会去你公司，合同你签了再说。”

“签了又怎么样？签了就能摆脱你？”苏晓晓下意识地吼道。

“签了，”顾夜寒脚步顿住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却冷得像冰，“你就自由了。”

苏晓晓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说什么。合同？他把她爸临终遗愿当成了买卖？可……她真就别无选择了吗？那双眼睛里突然窜进一抹莫名的情绪，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，又像是……另外什么东西，咔哒一声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