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窝的羔羊。顾夜寒的别墅大得吓人，金碧辉煌，一看就烧钱烧得没边。她穿着租来的礼服，黏糊糊的不自在，在巨大的客厅里像个游魂。

“咳。”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吓得她一哆嗦，转身就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

顾夜寒靠在沙发里，修身西装穿在他身上像量身定做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手里端着个红酒杯，杯沿氤氲着水汽，像他此刻的眼神，带着点审视，还有点……苏晓晓看不懂的意味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有点刺耳，但又不自觉地让人竖起耳朵。

苏晓晓赶紧点头，小声问：“顾……顾总，请问您让我来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伺候我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到她瞬间惨白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没说话。

伺候？伺候干嘛？伺候他吃饭？还是伺候他……苏晓晓脑子里飞速旋转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果然，顾夜寒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住，抬手示意：“今天你穿着礼服，肯定热了。”他指了指她脑后的蝴蝶结，“解下来。”

苏晓晓一愣，看看自己的蝴蝶结，又看看顾夜寒 démystifier 的眼神。他不是在开玩笑？这就解？可……这别墅里除了佣人好像就他们俩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变成蚊子哼。

顾夜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，苏小姐是打算穿着这玩意儿给我侍奉酒菜？我嫌麻烦。”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距离瞬间拉近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雪茄味混合着，糊了苏晓晓一脸。

苏晓晓猛地被那股气势压制住，脖子一僵，手指颤抖着去解蝴蝶结。这动作慢得像条蛇，解开了，扯下来，放进口袋里——动作一气呵成，带着小演员上戏的急切。

顾夜寒盯着她的动作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等她解完，他没说话，转身走向旁边的酒柜。

“需要我倒两杯吗？”苏晓晓问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。

“不用，你自己喝点水吧，刚到，渴了。”他拿起酒柜旁的果盘，切了一片西瓜递给她。

苏晓晓接过西瓜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