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老王把脸埋在手里，盯着屏幕上那个叫“小雅”的对话框发呆。手机屏幕映着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，颧骨夹出来一道阴影，颧骨上还有个没擦干净的油渍。“操他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

小雅的信息很简单：“忙完了吗？”

老王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，才咬牙回过去：“快了，你那边呢？”

“我刚下班，在楼下吃宵夜呢。”小雅的信息秒回，“你呢？还加班？”

老王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，他感觉小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笑脸：“Yeah, 老样子，老板是个吸血鬼。”

小雅笑了：“又加班？那你赶紧忙，别累着自己。”

“嗯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把自己的脸从手里抬起来。办公室里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摸了摸自己油渍斑斑的颧骨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他第二次骂了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旁边的同事侧目。

其实，老王觉得自己挺没用的。每天就是在这栋写字楼的格子间里耗着，被老板吆五喝六，被客户烦得要死，回家还得面对老婆的唠叨。老婆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，每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，但也把老王的生活管得死死的。

“老王，今晚的菜你想吃什么？”老婆下班回家，一边换鞋一边问。

“随便。”老王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
“随便？菜单上这些都没你喜欢的！”老婆的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不想跟她争辩：“随便就好，随便。”

“随便？你这人怎么越来越懒了？”老婆不满地扁了扁嘴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知道自己今天真的累了。他关掉电脑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：“行了，我洗漱去。”

“晚饭还要一个小时才做好，你先看会儿电视吧。”老婆递给他一个袋子，“这个给你加班带的水果。”

老王接过袋子，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改变。他回到家，打开电视，却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全是小雅那笑脸，还有她关切的声音。

“操他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