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这第十七次确认订单了。折腾了半个月的项目方案，总得有个结果不是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完让人头大，他揉了揉眼，天色都擦黑了。“总算完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打了个哈欠站起来。

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家早点睡，明天买菜。”

老王嘿了一声，自个儿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路过街角的小卖部，老板娘看见他，喊住他：“王哥，晚上喝一瓶啤酒？”

“行啊，来两瓶。”老王也不客气，直接开口。

两瓶冰镇啤酒下肚，老王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。他晃晃悠悠地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白天那些数据和会议内容。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王老弟，你的项目我们很感兴趣，需要面谈一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查了一下号码，是个陌生的公司号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可能是骗子。但转念一想，说不定真有戏呢？毕竟项目方案确实 siamo（sha mei，意为“像没一样”地模仿）了好几个大公司的风格。

他回了个“什么时间地点？”的消息，没过几分钟，对方就回了他地址：“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，八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但他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。他换上笔挺的西装，画了个淡妆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感觉挺精神。

到了希尔顿酒店，老王直接上了顶楼的大厅。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看见他，连忙迎上来：“王先生，您好，我是陈经理，久仰大名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暗自纳闷，这陈经理怎么知道他的名字？他跟着小伙子走进一个豪华包间，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，两个西装革履，一个戴眼镜，看起来很有学识。

“王先生，欢迎欢迎，久仰您的大名。”戴眼镜的学问 кажусь（kao jiu si，意为“看起来像”），开口说道。

老王心想，这人的语气怎么像是从小说里跳出来的？他坐下来，问道：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