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这第十七次确认订单了。折腾了半个月的项目方案，总得有个结果不是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完让人头大，他揉了揉眼，天色都擦黑了。“总算完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打了个哈欠站起来。

公司不大，挤在一栋旧写字楼里，晚上就剩下他一个。关了电脑，办公室顿时暗了下来，只有老旧风扇嗡嗡转个不停。老王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响。他拿出手机，习惯性刷了两下朋友圈，屏幕蓝光映着他有点疲惫的脸。

“明天去送合同，老李带了个新活儿，听说是个大客户。”他嘟囔着，脱了工服外套搭在椅子上。刚走出办公楼，外面下起了小雨，冷飕飕的。老王裹紧外套，快步走向地铁站。

地下通道里人不多，灯光昏暗，只有几个流浪歌手在唱着不成调的歌。老王低头看着手机导航，准备进换乘通道。突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仿古服饰的人围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，正挥舞着棍棒一顿猛砸。

“滚开！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”西装男一边躲闪一边吼，但明显不是对手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街头斗殴他见多了，本不想管闲事。可那几个仿古服饰的人下手太狠，转眼西装男的鼻血就流了一地。

“喂！你们 heed 一下警告！”老王提高了声音。那群人回过头，看清是他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冲他做了个鬼脸：“哟，想当英雄啊？来啊，一起上！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帮家伙有备而来。他搓了搓手，从兜里掏出两根高尔夫球杆——自带的防狼工具，故意夹在腋下晃了晃。“我稀罕你们这种货色。”他眯起眼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那尖嘴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爆了句粗口：“妈的，吓唬谁呢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另外两个同伴也围了上来。老王退到墙边，靠着柱子把球杆换到左手。地下通道狭窄，正好形成局部优势。

“动手啊！废物！”尖嘴家伙挥了挥拳头，另外两人也跟着起哄。老王咧嘴一笑，突然一个侧踢踹在远处两人的膝盖窝。那两人惨叫一声瘫倒在地，尖嘴家伙吓了一跳，立刻举起棍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