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这第十七次确认订单了。折腾了半个月的项目方案，总得有个结果不是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完让人头大，他揉了揉眼，天色都擦黑了。“总算完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打了个哈欠站起来。

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新闻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 专家 正在讲话，镜头晃悠。老王随手抓了抓沙发上的灰尘，没当回事，转身准备回屋。刚开个门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机械女声：

“检测到高能量波动，建议佩戴防护装置。”

老王愣了下，皱着眉回头，耳机还是上次参加公司团建时买的廉价杂牌货，怎么突然开始报系统提示了？他挠挠头，没在意，把耳机从耳朵里掏出来，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桌子上。脑子里还残留着新闻里专家的话，什么“全球性网络维护”来着，估计又是哪个大公司作风问题，跟自己有啥关系？

“咔嚓。”

桌上的手机突然爆了声，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微信。

“喂？王哥！刚收到公司消息，那个项目……”同事的声音透着慌张，背景音还夹杂着收音机似的杂波。

老王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屏幕上只有几个字：“紧急要求，修改方案，明天十点前必须提交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明天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点开看具体内容。一行行加粗的文字让他手一抖。不是修改，是推翻重做，而且不是针对一部分，是整个方案。最下面一行备注：“涉及‘苍穹计划’数据变量，优先级最高。”

“苍穹计划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这名字听着就挺牛逼，上头提过几次，说是国家级项目，但具体干啥的，谁也不知道。现在倒好，自己手头这半个月的心血，全成废纸了。

刚放下手机，客厅的电视突然黑了。 bulbs 光——对，就是那种未来感的荧光灯——闪了两下，重新亮起。这次画面变了，不是新闻，是一张纯白的屏幕，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字：“参与权限认证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幻觉？眼不花了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警告，检测到异常生物意识，启动安全协议。”白屏幕上突然冒出两行小字，紧接着就是刺耳的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