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这第十七次确认订单了。折腾了半个月的项目方案，总得有个结果不是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完让人头大，他揉了揉眼，天色都擦黑了。

“总算完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打了个哈欠站起来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，键盘鼠标都还冒着热气。

刚走出写字楼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眉接起来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的，声音挺脆，“你好，请问是王建国同志吗？”

“我？王建国是隔壁的，我姓王，老王。”老王有点懵。

“哦哦对不起对不起，王先生您好！我们是‘星尘娱乐’的，您上周在我们官网填的表，对吧？”

“星尘娱乐？娱乐？”老王愣住了，明明记着当时网站弹窗是“时空数据研究院”的招聘，“你们找我干嘛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最近上线了个新项目，叫《滚动的天空》，一个……呃，沉浸式虚拟现实体验。您填表时选了科幻和数据分析这块儿，觉得您挺合适的。我们觉得您这项目方案的耐心和逻辑性，放到游戏里能玩出点名堂。”

老王彻底傻了：“沉浸式虚拟现实体验？不是那种要带头显，动来动去的吧？我这颈椎……”

“哎呀完全不是！您放心，咱们这个最新技术，‘零重力环境模拟’，您坐着就行，完全在您现有空间里，就像屏幕内容直接扑到你脸上那种。上次内部测试，我们那种拿着枪扫射地摊货游戏，体验感也绝了。”

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想起上周那张网页。当时他正烦项目数据堆成山，点进去看个眼熟科幻IP改编游戏的宣传片，就被那画面震撼了。主角在扭曲的时空里打怪，特效炸裂，他还顺手注册了试试身手。

“什么？你刚才说，我坐电脑前……就能去那个地方？”老王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对对对！现在给您寄一套设备过去，主要是个特制投影仪和触感反馈手套，您在家就能玩。我们这款游戏，不走传统枪战打怪路，核心是‘时空碎片拼接’，找规律，解谜，有点像解密版的星际穿越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差点把办公椅踩飞。他冲回家，给老婆胡扯了个加班，把门反锁，迫不及待打开电脑查“星尘娱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