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什么？你敢再说一遍？"

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小宫女明显被我吓到了，原本红肿的眼睛更红了，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腰板。

"我…我就是说，宫主娘娘…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"她声音细若蚊蝇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

我轻轻叹了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她身形单薄，衣服破烂，脸上还有几道乌青，像只被风雨摧残过的雏鸟。我心里莫名地有些心疼，但随即又摇摇头，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。

"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？"我冷冷地问道。

"我…我是您的宫女，我有资格！"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坚定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笑声里带着嘲讽，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"你真以为，你只是个宫女？"我上前一步，逼得她后退了几步，撞到了柴房的墙壁上。

她惊恐地看着我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我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，但还有一些东西，被我读不出来。

"告诉我，你是谁？"我冷冷地问道。

"我不知道…"她摇头说，声音颤抖。

我皱起眉头，心中升起一股疑虑。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但她却说自己不知道。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。

"你真的不知道？"我追问。

"真的不知道…"她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有些难受。我伸出手，想要替她擦掉眼泪，但又停在了半空中。我知道，我不能这么做，我不能对她动心。

"好了，你走吧…"我收回手，转过身去，不再看她。

小宫女愣愣地看着我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地爬起来，离开了柴房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乱地。我总觉得，她身上藏着很大的秘密，而这个秘密，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。

那天晚上，我久久无法入睡。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想着小宫女的事情。我想不通，她为什么会说自己是宫女，又为什么会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派人去查了小宫女的来历。结果让我大吃一惊，小宫女竟然是个没有户籍的孤儿，从记事起就一直在皇宫里当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