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心冒汗，死死咬着下唇，才没发出求饶的声音。“对不起，王总，路上……遇到点堵车。”她尽量把声音听起来无辜又带点委屈，但包厢里的气压低得像能滴出水来。

王总“嗯”了一声，连头都没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下次别让堵车成为借口。这张卡你拿着，晚上回去路上小心点。”他递过来一张黑金银行卡，冰冷触感贴在林小小手背上，烫得她一哆嗦。

林小小僵在原地，看着那张卡，再看看王总越发锐利的侧脸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只想揣着这点工资钱赶紧溜，这个王总怎么比后妈还难缠！

“王总，”林小小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想说什么？”王总终于转过身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本来想说“我还有事”，但看着王总那张英俊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只想立刻从这个包厢消失，最好能原地蒸发。

王总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扫视一圈包厢，目光落在角落的一瓶红酒上，又回来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。“今天表现不错，虽然迟到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晚上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
林小小心中警铃大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谢谢王总。”

王总看了她几眼，似乎觉得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还挺顺眼，嘴角那抹笑意似乎更明显了些，但转瞬即逝。“小李，送林小姐出去。”他对旁边侍者吩咐道。

侍者小李立刻上前：“小小姐，这边请。”

林小小如蒙大赦， practically 被小李半推半就地带出了包厢，一开门冷风扑面，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真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求个保佑。

然而，刚走出没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怎么？不想跟我走？”

林小小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王总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手里拿着那张银行卡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“我记得你刚才想说什么。”

林小小被他看得遍体生寒，小声嘀咕：“没什么。”

王总走近一步，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困住。他抬起手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垂在身侧的发梢，指尖微凉，却让林小小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