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弹窗新闻。顾云霆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，正被各大媒体疯狂报道。超模、才女、国民女神……头衔一个比一个响亮，底下还配着他和某品牌活动同台的照片，两人站得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“这热搜是什么鬼？”她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试图打开公司内部邮件。

邮箱里躺着三条新邮件，其中一封标记着“王总”。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点开。果然是顾云霆发来的，标题是：“林小小，下午三点，会议室谈话。”

她摸了摸下巴，王总……顾云霆……最近几天他像个幽灵一样，总在办公室出没。表面是关心员工进度，实际上眼神里的审视意味越来越重。林小小心里直打鼓，这“考核”又是什么新花样？

“不去不去，我有的是事做。”林小小嘀咕着关闭邮件，合上电脑，假装在整理文件。

敲门声适时响起。

“林小小。”江浩调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“王总又来催稿了？”

“去你的催稿！”林小小头也不抬，“催稿我自己催不？”心里却是一慌。

门被推开，顾云霆逆着光走进来。他今天穿了全套的定制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起，几缕头发垂在额前，更显得那张脸冷硬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“小小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。

林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偷偷瞟了他一眼。顾云霆正盯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。那目光，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倔强。

“王总，您有事？”她绷着嗓子，尽量装得不慌不忙。

顾云霆缓步走近，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。他伸出手，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搭在林小小的肩膀上。

林小小猛地一缩，想躲，却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按住。

“考核结果，你很合格。”顾云霆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但你需要更努力。”

林小小心头一紧，这考核根本没结束啊！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合格了？

“王总，您误会了……”她慌乱地解释。

顾云霆忽然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。“小小，有些事情，不必勉强自己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