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睁开眼的时候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远处还冒着黑烟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垃圾焚烧混合着血腥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坐起身。脑袋还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，但身上不像是只喝多了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可裤子腿上却有暗红色的痕迹，黏糊糊地沾染在地上。

“妈的，刚才在干嘛？”林毅嘀咕着，想站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膝盖一软差点又坐回地上。

“喂！醒醒！别睡了！再不发话，我就先对你旁边的兄弟动手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毅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脸上涂着油彩的女人，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，正恶狠狠地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毅干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对方的眼神像饿狼一样。

“谁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“我是劫你狗命的！你旁边那兄弟是个硬茬子，我可不伺候！你小子运气不错，要么现在就跪下求饶，要么……就跟着我混，看能不能有活路！”

林毅看着女人手里刀锋闪过的寒光，吓得后背一凉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，穿着和林毅一样的衣服，但嘴角还挂着血迹，眼神空洞，已经没了动静。

“不……不要！”林毅慌忙摆手，“我什么都不会，就是个打字的，刚下班路过……”

“打字？”女人嗤笑一声，“打字能让你身上沾这么多血？少废话！现在跪下，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苦！”

林毅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，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什么体力活，更别说现在这种生死关头。他咬了咬牙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我……我跪……"}

女人满意地点点头，手腕一转，刀尖不再对着林毅，但眼神依然冰冷：“赶紧跪！别磨磨蹭蹭的，要死要活你自己负责！”

林毅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挣扎着爬到那具尸体身边，重重地跪了下去，额头 almost 碰到冰冷的地面。

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尸体，冷哼一声：“小子，看你也不像狠角色，跟我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