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捣蛋就捣蛋嘛，小祖宗，谁让你是人家爸爸呢？”李承泽揉着被挠得发痒的胳膊，哭笑不得地看着小夜莺。这小女鬼精力旺盛得像个小太阳，被他捡回家没几天就缠上了他，非要认他当爹。

“哼，爸爸才不是小太阳，爸爸是世界上最帅最俊的宰相！”小夜莺挺起小胸脯，得意洋洋地宣布。她小小的身躯摇摇晃晃，差点从李承泽腿上摔下去，好在她手速快，赶紧抓住他的衣摆稳住身形。

“好好好，我的帅宰相大人最棒了。”李承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这小家伙虽然调皮，但精灵古怪，还特别会撒娇，跟他相处起来倒也乐呵。

“咦？爸爸，你看！”小夜莺突然指着窗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李承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夜空中繁星点点，像撒了一把碎钻，又像满天铃铛在轻轻摇曳。

“是星星啊，小夜莺你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？”李承泽放下手中的账本，走到窗边，伸出手，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窗玻璃。

“星星很漂亮，对不对爸爸？”小夜莺仰着头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里满是好奇。“它们在做什么呢？为什么亮亮的？”

“星星啊，它们是太阳哥哥在天上的伙伴，每天轮流出来给我们看热闹呢。”李承泽柔声解释，“它们在跟我们说晚安，或者跟我们玩捉迷藏。”

小夜莺听得入了迷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：“真的吗？那它们会不会也像小夜莺一样，变成小小的鬼宝宝？”

“嗯……”李承泽思绪飘远，这小家伙的问题总是能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他放下窗边的手，转过身，弯腰看着小夜莺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小夜莺是爹爹最好的宝贝，爹爹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“耶！”小夜莺高兴地跳了起来，一蹦一跳地绕着李承泽转圈圈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：“爹爹最好，爹爹最帅，爹爹是全世界最温柔的宰相大人！”

“好吵啊我的乖女儿……”李承泽被她绕得头晕，伸出手想把她抱回来，却突然停住了动作。他注意到小夜莺裙摆上沾着的几点暗红色污渍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
“咦？这是……”李承泽蹲下身，触碰到那几滴暗红色液体的时候，指尖微微一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