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自家阳台，叼着烟，看楼下Neighbors家的灯亮了。妻子李月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，习惯性地往王磊这边看了一眼。王磊瞥了她一眼，假装看风景，把头转过去。

李月碰了碰王磊，王磊没反应。李月叹了口气，端着水果回屋里了。王磊吐了个烟圈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讨厌李月，就是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什么，怎么也捅不破。

王磊认识李月五年了。他们是邻居，李月嫁给她老公张强的时候，王磊刚搬过来。那时候李月挺热情的，经常买点水果零食捎给王磊。后来，王磊发现李月对张强特别好，对谁都淡淡的，王磊就觉得李月是个冷人。

张强是个程序员，工作忙，回家就放空。李月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在家做做家务，偶尔晚上出去跟朋友聚会。王磊看在眼里，觉得李月挺不容易的。张强对李月确实没什么耐心，两人经常为一点小事吵。

但王磊也不是圣人，他见过李月温柔的时候。有一次，李月贪睡，错过了公交车，张强没骂她，还陪她等下一班车。还有一次，李月扭伤了脚，张强背她去医院， 李月靠在张强背上，脸上是王磊没见过的温柔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之前李月对张强凶的时候，想起李月每次跟朋友聚会回来，眼神里那种说不出的东西。王磊第一次发现，李月可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第二天，王磊下班回家，看到李月正在阳台浇花。王磊走过去，李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浇花。

“李月，你老公呢？”王磊随口问道。

“加班了。”李月的声音很轻。

“你经常让他加班？”王磊有点好奇。

“嗯。”李月没多说什么，继续浇花。

王磊看着李月的背影，心里有点酸。他觉得李月挺委屈的，张强对她那么好，她却好像不珍惜。他又觉得自己挺混蛋的，凭什么他可以这么想李月，却不能了解她。

王磊突然想靠近李月，又怕吓到她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摸了摸李月的头发。李月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没有躲开王磊的手。

“你……”李月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