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公司大楼时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身上，有点晃眼。她眯着眼，习惯性地抬手挡了挡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早上那场闹剧。沈念，那个传说中有点精神不正常的部门新人，又双叒叕在办公室犯傻了。

“那小子又犯傻了，对着空气挥拳呢。”旁边走过的小王低声跟同伴抱怨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还是没能完全掩盖住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“呵”了一声。什么叫又犯傻了？他那是锻炼肢体协调性呢。这货刚来公司不久，整天不是傻笑就是傻笑，昨天还对着电脑屏幕比划跟人吵架，今天又对着空气打拳。领导都忍不住一遍遍摸着他的头说：“念啊，好好干，公司需要你……” 林晚听着都觉得尴尬，这哪是新人，简直是办公室的活宝。

正烦着呢，身后传来一个略显闷的声音：“林晚。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沈念站在那儿，手里还虚虚地抬着，像是刚打完拳收势。他穿着那身崭新的格子衬衫，领子微微有些歪，露出颈线上精致的锁骨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有点婴儿肥的脸庞染得暖暖的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傻乎乎地看着她。

“干嘛？”林晚没好气地皱眉，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。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，客户那边出了点幺蛾子，跟猪队友折腾了大半天。

沈念走了过来，脚下的小皮鞋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他仰着头，像只好奇的小奶狗：“林晚姐，你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？” 他的语气很认真，一本正经得让林晚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我皱着眉头怎么了？”林晚还嘴，“你皱着眉头也挺可爱的啊。”

沈念耳朵瞬间红了，像被火烧了一样，耳根处蔓延开一片不自然的绯红。他低下头，声音闷闷地，像蚊子哼哼：“可……可你不笑的时候，不好看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傻小子，说话还一本正经的，脸都红了还敢说。她抬手用手指戳了戳他俊秀的鼻梁，笑意更深了：“沈念，你是不是缺心眼儿？”

沈念猛地抬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似乎没在“缺心眼儿”这三个字上太较真，反而把重点放在了她的动作上：“我不够傻，你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