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一抖，削苹果的刀差点没拿稳。她盯着厉临渊的侧脸，那张脸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，眉头紧锁，显然不满意这顿饭，更不满意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“削好了？”厉临渊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但林薇薇能感觉到那声音像根针，扎得她有点疼。

她心里直叹气，这位大佬最近连着出差，回来也闷得像块水泥，吃饭的时候除了看手机什么都不干。林薇薇削个苹果都能被他斜眼盯得手抖，真是够了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她赶紧把切好的苹果递过去，眼观鼻鼻观心，试图表现得无懈可击。

厉临渊拿起苹果，三两下就啃完了，直接把果核往旁边一扔，毫无顾忌。林薇薇眼角余光瞥见，默默在旁边捡起来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坐。”厉临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

林薇薇坐下了，心里嘀咕着这顿饭什么时候是个头。她刚想动身收拾桌子，就被厉临渊叫住了。

“薇薇。”他难得开了口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询问，但依旧冷冰冰的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通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她乖乖坐直了，等着挨训。

“手机。”厉临渊直接说。

林薇薇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“在充电啊……”

“充电？”厉临渊冷笑一声，“我给你发消息，关机了？”

林薇薇这才想起来，早上出门时碰见过前同事，急得差点把手机忘在包里，结果回来路上又接了几个工作电话，顺手就关机了，想着回来再开机。这一关，厉临渊的十几个消息就涌了进来。

她心里一阵懊恼，但还是保持镇定。“嗯，我忘了，我现在就开机。”

她乖乖掏出手机，递到厉临渊面前。厉临渊拿起手机，手指滑动着，看完消息，薄唇动了动，似乎在输入些什么。

林薇薇紧张地攥紧了手指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她知道厉临渊的脾气，一旦生气，那后果……

“没什么。”厉临渊把手机还给她，人模狗样地说完，就开始刷起了手机。

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长舒一口气。还好，大佬没生气，只是表情不太好看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。厉临渊偶尔抬眼看林薇薇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但林薇薇只要一回应，他就把头转回去，继续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