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领子都快磨破了，背后“阴阳”两个篆字还是崭新。照镜子，黑眼圈跟熊猫似的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鸡窝光顾过，但他自己倒没太在意。行到凌晨三点，这深更半夜的，他实在不想回那个“家”，就在离道观最近的破庙住了。

庙里灰尘厚得能写字，王磊随便找个蒲团就坐了。肚子咕咕叫，他摸出两块钱，揣兜里正往庙门口走。刚出门口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激灵。

“嘿！”一个穿着一身黑皮袄，脸上画着红眼睛的小丫头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提个小破篮子，“买点‘宝贝’，保准你运气好！开运，招财，保平安……”

王磊皱皱眉，这附近常见这种小鬼贩子，专门骗人。他没理这茬，拐进巷子想找家小铺子随便吃点。可刚拐进一条更黑的巷子，那小丫头又跟上了。

“兄弟，哥们儿，你看这招财猫，就五块钱！昨天有个人买了，第二天就中了彩票！我这儿还有抓鬼索，驱邪镜，……”她叽叽歪歪跟在后面。王磊心里烦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滚开！”王磊低吼一声，伸手就推了她一把。

小丫头吃痛，篮子都掉地上了。“你干嘛啊！我一共就收摊啊！”她跳脚哭嚎，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。

王磊也火了，“滚！吵死了！”可他这声吼刚落，腰杆子突然一阵发麻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裆里湿了一片，低头一看，那小丫头不知何时跑到了他前面，正对着他尿尿！

王磊脸一黑，这小丫头 Barrel，居然是个真鬼！而且是个缺德透顶的鬼！

他二话不说，从怀里掏出那两块钱，对着那小丫头的脸就扔了过去。“滚！老子没钱！”

那钱正 hits她脸上，小丫头吓得一个哆嗦，撒腿就跑。王磊也追了上去，但没几步，他突然眼前一黑。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站在原地，周围空荡荡的，只有那小丫头的哭喊声在回荡。

“善恶有报啊……”那声音听起来像在怨恨，又像在警告。

王磊心一沉，他好像闯祸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还在，但里面的符咒，桃木剑都消失了！他这才明白，自己可能不是花钱买了东西，而是用“命”跟那小鬼做了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