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刚扔完垃圾正准备溜回工位，就被这胖子拦下了。他瞥了一眼王大壮手里的彩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胖子跟祥林嫂似的，天天念叨着中彩票改命，真把自己当神仙了。

“怎么？林凡，嫌弃哥老哥了？”王大壮脖子一梗，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，把彩票往林凡眼前一杵，“明天体育彩票，五等奖，机选的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哥捞你一个呗，上个月不就靠你‘指点’中了个五毛钱小奖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胖子记性比金鱼还短，上个月他才被王大壮踹了两脚，就忘得一干二净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绕开这胖子走人，谁知道王大壮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林凡，我跟你讲，那面镜子……是真的！”

林凡脚步猛地一顿。镜子？他当然知道镜子是假的，那是他昨天在垃圾桶捡的破玩意儿，镜面模糊得像块豆腐渣，玻璃背面还裂了一道小口子。可王大壮突然提起镜子，让他心里莫名一跳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道，“那破镜子能照出花来？”

“去去去！”王大壮拍了下林凡肥厚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他撞个趔趄，“你不懂，那玩意儿邪性得很。昨晚我路过老城区底下那片烂泥塘，亲眼看见……”

王大壮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显然是被他自己吓到了。林凡听得直起鸡皮疙瘩，这胖子不会中邪了吧？

“少在这儿神神叨叨的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只想赶紧摆脱这胖子，心里却隐隐觉得，王大壮那句“是真的”没什么问题。

回公司的路上，林凡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再次摸出那面“破镜子”，镜面依旧模糊，但握在手里却感觉温吞吞的，没什么特别。他将镜子对着路边一堆被丢弃的塑料瓶，使劲眯了眯眼，脑子里想道：“给我照点力气吧！”

镜子动了，只是轻微地晃了一下，像喝醉了酒的词条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看来自己想多了，什么镜子也没照出来。

可第二天上班，林凡却傻眼了。他照例在茶水间喝咖啡，突然发现工序变了，以往需要手动加糖的全自动化了，水温、糖量全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