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今天的午餐残渣扫进垃圾桶，背后就被人拍得生疼。

“林凡，晚上老地方见，你小子这次再敢不去，别怪哥我不客气。”

说话的是隔壁桌的胖子王大壮，人如其名，三圈肥肉常年把他的脸挤成个弥勒佛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彩票彩票，眼睛放光，死盯着林凡。

林凡捏了捏裤兜里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我，李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略显紧张的男性声音，“那个……林凡，晚上有空没？市体育馆，老规矩，五千。”

五千块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是城北一家电脑城的业务员，天天累死累活一个月能赚多少自己心里有数。这李哥是做地下钱庄的，放高利贷的手下，以前林凡借过两次小钱，这次突然豪掷五千，透着太不寻常了。

“抱歉，今晚有约了。”林凡敷衍道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随即变得阴阳怪气：“行，林凡，够意思。等你电话啊，别让兄弟我白跑一趟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手心微微出汗，脑海里闪过李哥那双老鼠跟般的眼睛。他不是没想过还钱，只是五千块，他咬咬牙掏不出来。

前天晚上加班到深夜，林凡回出租屋的路上，在巷子拐角捡到了个青铜色破镜子。镜子巴掌大，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还裂了一道小缝。当时他睡得迷迷糊糊，没多想就揣进了兜里。

这镜子透着股邪性，林凡试着照了照，镜子里的人影影模糊糊，像是隔了层水汽。他嘟囔了句“真晦气”，顺手就往巷子深处扔了。

没想到第二天天亮，他路过菜市场，见一老太太正抱着个破瓦罐吆喝，里面泡着几株蔫头耷脑的小草。旁边人都在嘲笑老太太“败家”，说她熬的草药铺子永远亏损。林凡好奇凑近，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扔掉的青铜镜子。鬼使神差地，他摸出兜里的破镜，对准瓦罐照去。

镜子照出的画面一闪而过，老太太身边突然多出片模糊的光晕，瓦罐中的小草似乎……变亮了？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光晕消失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也许是自己眼花了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镜子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