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林凡顺手接起来，耳机里传来客服部主管王姐的声音：“林凡啊，那个前厅的实习生张兰，下午三点，人力资源部办公室一趟，面试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档位上转来转去。这车档位有点涩，跟他上次开的那辆国产SUV完全没法比。不过现在钱紧，省着点花是正经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拍了拍方向盘，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这实习工资，扣完税也就两三千块，够个屁用。不过总比没强，至少能接触到核心部门，摸摸门道。

下午两点五十，林凡赶到公司。电梯上来一群人，西装革履，谈笑风生，一看就是公司的骨干员工。林凡混在后面，低着头快步往人力资源办公室走。

推开办公室门，一个戴金丝眼镜，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敲键盘。他闻声转过头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扫了一下，又落回屏幕上。

“坐。”男人头也没抬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凡坐下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面试就五分钟，真这么短？果然，男人合上电脑，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。

“林凡是吧？你那个实习申请，我们收到了。”男人开口，语气有点平淡，“先说说，你对我们公司有什么印象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来过几次公司，但都是开车来送资料或者参加那种无意义的活动，对公司了解确实不多。他原本只想随便应付几句，结果刚开口，却发现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些零碎的画面。

比如，三个月前，市场部那几个小子为了抢项目，差点打起来，最后还是老王出马，灌了瓶茅台才摆平。还有财务部那个老李，天天穿着那种极其古板的西装，据说以前是银行高管。对了，听说最近研发部那边在搞什么新型材料，沸沸扬扬的……

这些事情，他要么是开车路过公司时，无意中听到的；要么是泡咖啡时，在茶水间听旁边的人说的。没想到一紧张，全给顺了出来。

男人一直盯着他，看到他突然语无伦次起来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林凡赶紧打住：“呃……我对公司印象，就是……挺大的。”

“挺大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