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窗外夜市叫卖声浪一波接一波，吵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看窗外黑漆漆的天，这才意识到又该上班了。

昨天加班到半夜，熬得他眼圈发黑，现在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。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，他胡乱搓了把脸，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。

“唉，这破工作没法干啊。” 林凡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镜子里是他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还幻想着改变世界，现在呢？除了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就是挤地铁，啃面包。

手机“叮”的一声震动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到公司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回复了个“收到”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的出租屋乱得跟狗窝似的，几件衣服胡乱扔在椅子上，几盒泡面桶堆在角落。

“真他娘的窝囊。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衣服就往外走。

挤上地铁，人挨人挤压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林凡被挤得东倒西歪，差点摔倒。他强撑着站好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地铁还跟过山车似的，晃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
公司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距离。林凡累得够呛，一步一步挪到公司楼下。抬头一看，公司那栋楼在夜色中亮着惨白的灯光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推开公司大门，一股凉风扑面而来。公司不大，也就三十来个人。林凡走进大厅，几个同事都在埋头刷手机，没人跟他打招呼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今天这么晚？” 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隔壁部门的王胖子，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，平时以溜须拍马为乐。林凡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打算理会他。

“跟王哥客气什么啊，赶紧忙你的去吧。” 王胖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眯着眼睛看他。

林凡没动，王胖子又推了他一把。

“哎哟喂，王哥，我这正忙着呢，您老……” 林凡话没说完，王胖子已经走开了， Clients第一印象

林凡叹了口气，走进自己的工位。电脑屏幕还是黑的，他按下开机键，等待的过程让他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