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子休走！”

刺耳的破空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，硝烟弥漫中，一名手持虎牙枪的骑兵俯冲而来，马蹄踏碎了地面，溅起一片尘土。张凌猛地拔出佩刀，刀锋在火光照耀下泛起幽冷的光芒，他身形一矮，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一枪。

“好快的身手！”对手惊呼一声，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反应如此之快。张凌冷哼一声，左手刀背重重拍在对方面门，震得那骑兵闷哼一声，连人带马翻滚出去，半晌没爬起来。

“上！”身后的亲兵怒吼着冲锋，如同猛虎下山，将剩下的几名蒙古骑兵逼得连连后退。

张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，身上的战甲早已被汗水浸透，紧贴在皮肤上，带来阵阵黏腻感。他喘着粗气，目光扫过战场，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

“又是这群草原上的蛮子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明末的边疆，几乎每年都要面对蒙古铁骑的侵扰，百姓流离失所，军队疲于奔命。

“分舵主，这次的目标可不一样！”一名亲兵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这次来的蒙古人，带着了鞑靼人的支援，人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！”

张凌眉头一皱，声音沉声道：“知道了，准备撤退！”

他不是怕死，而是这已经不是他能力挽狂澜的局面了。若是换做以前，他或许还能凭借一己之力，斩杀对方主帅，扭转战局。但现在，他面对的是两股蒙古势力联合，加上鞑靼人的加入，那数量只有太惊人了。

“退出战场？分舵主，您……”那亲兵有些不甘。

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！”张凌厉声道，“传令下去，全军撤退！”

命令一下，明军士气大挫，原本还有血性的士兵，此刻也只想保命。张凌策马后退，目光扫过战场，心中一片苦涩。

他不知道，自己的离开，会让这场战斗走向何方。他只知道，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是时候承担责任了。

回到中军大帐，张凌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位将领，心中一片冰冷。他们都是他的下属，是他的兄弟，是他在战场上拼死保护的人。

“主公……”他们一个个都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
张凌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