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亮盯着手里的瓦片，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边缘还有几道磕碰的痕迹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压垮骆驼的磨盘。老李头就说，这是陪葬的，带回来能镇宅，还能招财，吓得他连夜把窗户纸糊了三遍。吴小亮就不是个好东西，听老李头念叨，心里直犯嘀咕，招财？我看是招鬼吧！要真招财，彩票都该砸中他了，可偏偏他手气就这德性，好几百块钱买彩票，连个狗屁都没中过。

“老李头，你这事儿办得，简直绝了啊！”吴小亮在心里补刀，“我招财？我看是给鬼做嫁衣裳！”嘴上却还要陪笑，“哎，对了，走之前你教我两手防身术呗，怕天黑了没地方睡。”老李头正 квадратан脖子上的那个老花镜呢，听他这么说，愣了愣，手指头捻了捻瓦片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小亮啊，你想学武？行啊，不过得加钱。”

加钱？吴小亮差点把那包瓦片扔出去。老李头一开口就是钱，吴小亮就知道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可老李头正摆爪子呢，他一个愣头青，能怎么办？只能赔笑，“行行行，多加点钱，我给你当小弟！”

老李头也没客气，那人一拍大腿，说：“行，那我跟你说，你这瓦片啊，不是凡物，是古董，还能招财。不过最近有个贼，专偷这样的宝贝，已经偷了好几了。我老李头就是看你在本地混，知根知底，才放心把你当孙子。你呢，就得替我去查查，那贼是谁。”

吴小亮一听，头皮都炸了，这都能把他扯进来？他除了吃饭就是睡觉，社会险恶啥都不知道。可老李头正色道：“小亮啊，你就是我唯一的亲戚了，我不能不管你。那贼偷东西，动机不纯，可能是冲着那瓦片里的宝贝来的。你要是抓到那贼，我给你一大笔钱，不缺你花。”

“……”吴小亮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不要”，可看着老李头那张老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老李头见他就没了动静，急了：“小亮啊，你不能再这样了，你得自己闯出条路来！”

吴小亮看着老李头那架势，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行，我试试。不过，我怎么查？人海茫茫的，我连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
老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，哗啦一下摊在桌上，吴小亮一看，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