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说我这事邪乎不邪乎？"我灌着昨晚剩下半瓶啤酒，对旁边蹲着嗑瓜子的哥们儿赵磊嘀咕。他头也没抬，嗯了一声，嚼瓜子的声音都没变。

"邪乎！简直邪乎！"我拍了下大腿，"我特么跟你说，我这人吧，就是块废料。你想干啥，我干啥啥不行，吃啥啥香——哈！开个玩笑！"我咧嘴一笑，又被自己这乐子逗乐了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
赵磊斜了我一眼，吐了个瓜子皮："就你话多，以前还想找个班上稳定稳定呢，怎么着，面试被刷了？"

我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直乐："那可不是。我面试的时候，人家面试官就问我问题，我还没开口，对面那哥们的手机信号突然满格，还特大声提示，把我问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后直接给我毙了。你说气人不气人？"

赵磊听完，不自觉笑出声："就你这脑子，搁哪都得被毙。"

"可不是嘛！"我点了点头，又皱起眉，"我也想学点手艺，像修车啊、做饭啊啥的，都学不会。我学修车，老师傅教换轮胎，我拧了一下午，没拧动没拧坏，还把放气阀给拧松了。做饭呢，我炒个青菜，结果把盐当白糖放了，厨房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腻味。"我跺了跺脚，"你说我懒吧，干啥啥不行，可又不想真懒着，干啥都掉链子，最后只能吃老本。"

赵磊放下瓜子，揉了揉眼睛："要不你干脆找个送外卖的？反正有人接单你跑，跑不了也饿不死。"

我摆了摆手："送外卖也不行啊，我做的时候差点撞树上，人家骑得快，我骑得慢，结果人家没刹住车，我躲闪的时候又骑歪了，最后瘫在路边上。"我自嘲地笑了笑，"我这体质，就是干啥啥不行。"

"你这破体质……"赵磊摸着下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"你不是还特喜欢玩一些不靠谱的小把戏吗？"

我一愣："你不是不知道吗？"我咧嘴一笑，眼里也闪着光，"我以前总想搞点小发明什么的，结果不是烧了厨房，就是炸了实验室。我玩过一次无人机，没飞多高就掉下来了，还正好挂在水箱上，滋啦滋啦冒着烟，吓坏邻居了。我学插花，结果手一抖，花全被插歪了，养水里三两天就蔫了。